夕烟把托盘放在桌上,礼貌地说声晚安,然后安静地转身离开。
"站住。"梵光冷冷地开口。
夕烟回过头,诧异地看着他。
"我刚才派人查过,子曦骑的那匹马是因为受了伤,所以才会受惊发狂。"梵光定定地看着夕烟,仿佛要把她看穿一般。
那匹马的伤口与她的钻石发卡的形状一模一样。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她为什么还要在这里演戏?
"哦……让兽医好好照顾它。"夕烟顺口回答说,不明白梵光为什么忽然跟她说这些。
梵光的目光逐渐冷却。
"刚才看你在我妈面前说谎,还真是不用打糙稿呢。"梵光扬起下巴,冷笑着说。
"……我只是不想让靳伯母因为我而跟你吵架。"夕烟见他一脸不屑地看着自己,想起他跟杜子曦相拥着绝尘而去的情景,心中一气,口气也冷下来。
"真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让我妈对你言听计从……拿走我的手机,让我每天跟你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也是你的主意吧?"梵光冷冷地站起来,英俊的脸庞冷峻如玄冰,一步步逼近,极具压迫性地看着夕烟。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夕烟下意识地后退,倔犟地回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