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光将她揽在怀里,只见她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面色发白,嘴唇失色,那双灵动的眸子焕发的光彩也黯淡下来。
"你怎么了?我送你去看医生!"梵光冷峻的声音中溢满了关切。刚才她还好好的,突然这是怎么了?他从来没有看过她现在这个样子,整个人就好像一朵失去水分的花。说着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快步走进靳家大宅。
"我……没事的……"夕烟喃喃地安慰他说,声音越来越轻,头一歪,彻底失去知觉。
夕烟的房间。
"医生,她这是怎么了?"靳太太急得团团转,看见医生帮夕烟检查完,急忙扯住医生关切地问。
"凌小姐并无大碍,只是体力严重透支,在短时间内从事太剧烈的运动,导致休克……只是双腿和腰部严重的肌ròu拉伤,恐怕要修养一段时间才能调理好。"靳家的家庭医生收起听诊器,如实说道。
"梵光,你怎么不好好看着夕烟?她到底做什么了,怎么累成这样?你说这让我怎么跟她爸爸妈妈交代!"靳太太瞥向梵光颇有些责备地说。
梵光身长玉立地站在c黄边,低头看着打着点滴,面无血色的夕烟,心中也有些歉疚,没有回答。
"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打了生理盐水的夕烟感觉好些了,朦胧中听见靳太太的话,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下意识地回答说。微微睁开眼睛,只觉光线刺眼。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又浑身无力。
"夕烟你醒了!别乱动,乖乖躺着。"靳太太急忙围到c黄前,扶着夕烟让她重新躺下。
"你怎么弄成这样?都怪梵光没有好好照顾你。"靳太太抱怨着说。
"……是我自己缺乏锻炼的缘故,跟梵光一点关系都没有……靳伯母,可不可以不要把我晕倒的事情告诉我父母……他们会担心的,再说我也没事。"夕烟虚弱地说,扬起唇角,笑容苍白如茉莉花。
这孩子,就会为别人着想……
"……嗯。"靳太太拍拍夕烟的手,点点头,爱怜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