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先生一愣。
"只要她先说不……这婚事就可以取消吗?"仿佛看到一丝曙光,梵光微挑起眉毛,俊朗的脸上闪过一抹隐含的笑意。
"是。"靳立文笃定地说。像他这样的人,说出去的话就如覆出去的水,不会收回。
"好的。我会照做。"梵光礼貌地朝长辈们鞠躬,转身离开。
挺直的背影,仿佛笃定着自己会赢。
夕烟只觉心中一片凉意。
他把她当成什么了?就像一个垃圾一样,生怕走近了会玷污了自己吗?
难堪的不只是她自己,还有她的父母啊。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吗?
他就……真的那么讨厌自己吗?
真是可笑,自己以前竟然会对这样一个人抱有好感。
有那么一瞬间,夕烟真的很想站起来痛痛快快地拒绝掉这门莫名其妙的婚事。可是看着身边神色尴尬的父母,她没有那么做。
就把这当做一份工作来对待好了。
夕烟决定不会再对这门婚事投入一丝感情,也不会再对靳梵光这个人心存一丝幻想。
4
清晨,透明的阳光照入窗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