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安虽说人十分的色,说出来的话却是句句在理,一手抚着太后的心坎,并柔声加以安慰:“太后可得保重好自己的身体,不然摄政王一顿会挂念太后娘娘的。”
凤晚晴神色稍有缓和,瞧着元安心里也就舒坦了些,又见元安身后跟着一个男子,她顺着看过去
二人对视,凝兮站在对面不卑不亢,凤晚晴虽是脸色难看却日渐丰腴,她懒懒勾起嘴角,瞧着凤晚晴的脸一点点的跨了下来。
如此大胆,居然看见她不跪?
凤晚晴眯眼冷哼一声,一侧的明心上前一步厉呵“好大的胆子,居然看见太后娘娘不下跪?”
跪?凝兮轻啧一声,眼底划过一丝嘲讽,凤晚晴在一侧冷眼瞧着,看眼前的少年虽说模样并不出彩,却周身泛着一股淡然之气让人难以忽视。
这样的人?莫非是元安郡主的男宠?
“元安,你府中何事进了一个这般不懂规矩之人?”
被点到名的元安浑身一颤,看了看太后又看了看身后的靳凝兮,咬牙对着某人使眼色,可某人就是不将她放在眼里,一双美眸只盯着凤晚晴身上。
这可是大不敬!
元安被这人的目光看得冷汗直冒,若是不是有规矩束着,真想把这男人的眼珠子挖下来当球踢。
“回,回太后,此人,此人正是我带来医治摄政王的……”
凤晚晴目光不善,开弓没有回头箭,元安只能硬着脑瓜皮开了口,“是吗?”凤晚晴挑起眉梢,似乎对此人并不信服“难不成还有这般不懂规矩的人,还能作医者?”
凤晚晴就算是时隔一年也是这幅样子,真真是讨厌极了。她勾唇一笑,嗅着空气里的草药味道缓缓道“太后娘娘如今是什么法子都试过了,就连这种称不上是神医的人都已经用了个遍,如今我有把握能治好他,就只看太后愿不愿意让我治。”
“放肆!”元安横眉一竖“太后面前竟敢如此无礼!本郡主真是错信了你这小人!来人!~把她拉出去!”
元安心中是悔不当初,叫来这个医术也不知道可靠与否的人,上来就给自己找麻烦,惹怒了太后,别说是她承受不起,她父亲,她元安府上下,岂能有好日子过?
元安身子愈发有些颤抖,也不知道是怕的还是为何,重兵侍卫夺门而入,手中的枪刃直接挂在她纤细的颈上,元安怒斥“你跪不跪!!”
眼前的男人非但没有面露惧色,反而低笑连连好似看戏一般微微挑起下吧,元安心里咯噔一下,莫名觉着这男人有一点帅。
哪怕这想法这么的不符合时机。
凝兮笑得欢喜,看着眼前顽固不化的几个人无奈摇头“即使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如何?”他转身欲去,哪怕面前驾着两个锋利的刀刃眼镜也不曾多眨一下。凤晚晴稍皱眉心,身侧的明心开口大喝一声:
“好大的胆子,摄政王府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不然该当如何?”凝兮挑眉,美眸睨着榻上的模糊身影“摄政王府真正的主人如今已经病卧在床,我不过是来给看病的小医生,还需要我给三叩九拜不成?”
她朱唇诡谲的勾起,正对上凤晚晴的目光“就算是我死了,也有摄政王陪着,这交易不亏。”
元安心中都抖三抖,恨不得自己抽出一把剑来捅伤她的心坎子,平常看她和颜悦色的,怎么到了如今就如此给人难堪?
这万俟是她元安带进来的人,若是元安有了什么问题,岂不是让她们全家都跟着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