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良?
心中冷哼一声,勾三搭四,这是人人口中津津乐道地贤妻良母?
关氏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容姝果真作死。她以为利用旁的男人,便能够吸引秦隐的注目?殊不知,男人自尊心极强,她如此只会弄巧成拙,将秦隐推离身边。
秦隐心中烦闷,昨日他去容姝屋中,她言辞间,动起和离的念头。她将他当作什么了?想嫁便嫁,想和离便和离?
成全她嫁给苏璃?
做梦!
关氏手在他胸口移走,媚眼如丝道:“老爷,今晚留下来陪妾?”
秦隐陡然推开关氏的手,起身道:“我去书房……”话未说完,便见,白露婢女站在门口道:“老爷,白姨娘已经准备好了,您过去么?”
关氏咬碎一口银牙,这个贱人!
手指抓紧秦隐的手,眼底氤氲着水雾,乞求的看着他。
“去。”秦隐拂开关氏的手。
“不要 ”关氏抓着衣袖,含泪摇头。
秦隐轻叹一声:“你身体要多养养。”拉开关氏的手,跟着婢女离开。
关氏泪流满面,自从白露进府,秦隐便一心扑在白露身上。
任凭她拿姜氏出来作筏子,秦隐不会如往日一般留下来。
心中陡然生出惊惶之意,她不能生,秦隐的心也渐渐不放在她的心上。
容姝赢了
不,白露是最大的赢家。秦隐如此宠幸她,她若是有孕,今后岂不是能够在她头上作威作福?
白露如今便嚣张得不将她放进眼里,更遑论今后有依仗!
关氏眼底闪过狠毒之意,她得想办法,与秦隐同房,抢在白露前面有‘孕’!
秦隐盘腿坐在毡毯上,手里端着一杯酒水,浅酌。
眸子微阖,听着白露弹古琴。
白露看出秦隐心不在焉,停下手,坐到秦隐的身边。
“今日有心事?”白露从秦隐袖中内袋抽出银票,拿出该得的报酬,其余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