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个时辰,那颗树已经不见了。
兰阳身边的婢女,看见大树倒下的一瞬,跑回荣亲王府,告诉兰阳。
闻言,兰阳淡漠的说道:“知道了。”
“郡主……”紫竹担忧的轻唤一声。
兰阳手里拿着褚明衍的庚贴,目光落在一旁的野史上。
她一直没有还给柳是清,而他也没有问她要过,这本书搁在这里。
“紫竹,把书送到柳府。”
紫竹捧着书,轻咬着唇瓣,她想要劝郡主。既然褚明衍不稀罕咱们,咱们何必抓着他不放?
郡主就算如愿嫁给他,想必也不会幸福。
而柳公子不同,话不多,却极为细心。
那日郡主被褚明衍伤的落泪,柳是清给郡主擦泪,可见是个会疼人的。
“郡主,柳公子他很好,您……”紫竹忍不住开口相劝,话未说完,便被兰阳接过话茬:“嗯,他很好,不能再胡闹。你代我与他说声对不起,这段日子打扰他了。”
“不是……”紫竹见兰阳误会她的意思,连忙要解释。
兰阳却是拿着庚贴去外书房找荣亲王。
紫竹只好去柳府,将书送还给柳是清。
明秀将谢桥的话转告给秦蓦。
秦蓦立即进宫,请钦天监择选出最近的日子。
早在赐婚圣旨下来的时候,他就一直在筹备聘礼。即便日子提前,也不会匆忙。
下个月初六是一个黄道吉日。
秦蓦拿着红纸上的日期去辅国公府,递给她道:“会不会太匆忙?”
谢桥睨他一眼:“我说匆忙了,你会将日期推迟?”
秦蓦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二妹出嫁本就不符合规矩,你身为长姐未出嫁,下面的姐妹比你先出嫁,极为不妥。正好,我们的婚期在秦隐的前面五天。”
“会不会太赶了?”谢桥皱眉,容姝在婚礼前一个月过文定,再过几日便要过大礼。而他们连三书六礼都还没有开始,要赶在容姝前面成亲,恐怕柳氏不会同意。
“我如今二十五,这个年纪孩子都该有七八岁,你忍心要我再等三年?”秦蓦知道自己是心急,若无长公主的事,半年他等得起:“我们情况特殊,大家会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