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屋子里传来碎裂的声音与重物落地的声音,烛火骤然熄灭。
黑衣人面面相觑,破门而入。
啊
一道女子尖叫声划破寂静的二楼,随后归于沉寂。
容晋听着外头的动静,辨认出那是明秀的声音。
片刻,杂乱的脚步声步下楼梯,渐行渐远。
再次恢复平静。
容晋打开门,探出头张望,走出屋子,便见谢桥所在的屋子大开,黑漆漆一片。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抹畅快笑意,踏进屋子去找他扔进去的东西。
砰
容晋猝然倒地。
窗外突然狂风大作,雨点急骤打在瓦砾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屋子里烛火通明,谢桥斜靠在窗边,任由狂风肆虐,将她绯色纱衣与黑色墨发吹得飞扬。
夜空中,乌云蔽月,低低欲坠,与屋脊连为一色。
雨水打在窗棂溅起的水雾,落在她白皙的手臂上,一阵沁骨的凉意。
“醒了?”
谢桥平静无波的目光落在倒在地上的容晋与捆绑住的两个黑衣人身上,丝丝缕缕的墨色在眸子里凝聚翻涌,似外面滚滚乌云,透着山雨欲来之势的急骤。
明秀捧着一件外裳,披在谢桥的肩上,关上微开的窗棂。
“没有醒。”
白芷捧上一杯热茶递给谢桥。
闻言,谢桥手一顿,扬手尽数泼在地上。
“啊 ”
滚烫的茶水溅在容晋的脸上,烫得他无法再装睡,痛的嚎叫着来回直打滚。
“醒了啊。”谢桥淡漠的看着他白皙的面容上被烫得一片深红,冒出晶莹剔透的水泡,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浅笑:“果真你是死性不改呢!我虽然不曾放在心上,那是因为有仇便当即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