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蓦认真道:“那还怎么抱你?”
谢桥手肘顶撞他的胸口,一手狠狠按住他的痛穴。
秦蓦吃痛,倒抽口冷气,咬紧牙,将痛呼声吞咽进去。隐忍着没有撒手,而是快步走到营帐前将她放下。
谢桥目光如寒冰碎雪,冷冽的射向他,掀帘而入。
营帐里,空荡荡的并无一人。
“人呢?”
“大约睡了。”
愤怒在她胸腔里激荡,闭了闭眼,冷声道:“郡王,戏耍我好玩么?”
秦蓦点头,这一路来,他心中那股烦闷消散,浑身都舒畅。
谢桥抿紧唇,眉眼冷清,转身欲走。
秦蓦拽着她的手腕,想了想,方才的确多有冒犯。只是他从未说过道歉的话,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良久,生硬的说道:“你为何把信给玉倾阑?”
谢桥一怔:“为何不能给?”心念一转,寻思着他不会是因为这书信的事,所以大半夜折腾她?“给你们谁不都一样?”
秦蓦眉眼沉敛,是都一样,反正都落在他手里。
只是,细想下,还是觉得哪里不一样!
秦蓦目光幽黯的的注视着她,默然不语。
谢桥一根一根扳开他紧握的手指,挣脱手来,揉着发红的手腕,甩帘而出。
“瑾姨邀你去郡王府……”秦蓦见到她眼中讽刺的笑,瞳孔一收,面色冷峻。
谢桥等半晌,他没有再开口,掉头就走。
“我不是戏耍你。”秦蓦深邃幽冷的双目一瞬不顺的凝视她纤细单薄的身影,低喃道:“抱歉。”
谢桥惊愕的回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竟也会道歉?
秦蓦锐利的眸子里复杂难言,步伐矫健的越过她去:“我送你回去。”
一路上,相顾无言。
谢桥下马车,推开门进府。突然,身后传来低沉醇厚的嗓音:“我只是……觉得很高兴。”
谢桥脚步一顿,回头望去,马车已经疾驰离开。
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