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他一点都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可是不喜欢也没有办法,每一次看见她警惕的眼睛,无缘无故的火气就从心底冒出来,若不是有普拉在身边,他想他一定会再一次的失去理智的将她摧毁。
如果他真的做了,后悔的最终还是他自己。
想要碰触的人儿却一直不能碰,他只能每天晚上乘着她睡着的时候,将她搂在怀里,却不敢惊醒她,想要抱得紧紧的却又得小心翼翼的。少了她的体温让他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寂寥,抱着她成了一种毒瘾,就像是每天不能离开的血液。
这样的感觉让他非常不慡。却又无可奈何。
坐在花丛中的芊茉眼神直直的看着未知的某个地方却好像又没有在看。
她的心平静的像死水,只要没有威廉爱尔柏的地方,她就像一个没有情绪的洋娃娃。
但是只要威廉爱尔柏一出现,那一弯死湖就开始泛起涟漪。
就像现在。
原本没有焦距的眼睛晃了晃,身体迅速的泛起一层疙瘩,她感觉到那抹冰凉的身子贴上了她的后背,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扭过对着他深蓝色的眼睛。
“茉茉……任性够了吗?”
他的声音有她从未听过的宠溺,却荡漾不起她的感激,她的眼神仍旧带着深深的防备,似乎只要他有任何引起她不快的举动,她就会攻击他。
然而威廉却受够了她的冷漠和无止尽的防备,他强迫的扭过她的身子,将自己的脸凑近她,呼吸近在咫尺,“茉茉……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