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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得出来,虽然聂羽峥语气冷淡,有一句没一句地回应,可曹筱柳真的很开心,完全沉浸在与他恋爱的幻想中不能自拔,尽管这是饮鸩止渴。

三人以最快速度到达郑文秀家,聂羽峥看向曹筱柳,第一次主动跟她说话——“钥匙。”

她一愣,目光一下子呆滞起来,闷闷地发了一会儿呆,“我……我没带钥匙。”

“你出来前,郑老师在做什么?”

“我……我不知道,她……”

重度抑郁者患者确实这样,注意力和思考能力都很差,有的连生活都不能自理。

祝瑾年按了两下门铃,又用力敲了几下门,里面没动静,不禁心口一紧,动了动聂羽峥,“撞门吧!”

“电视剧看多了,真不心疼我。”聂羽峥瞥了她一眼。

祝瑾年回神,看了一眼钢质的防盗门,自惭形秽地低下头。

聂羽峥联系了距离最近的开锁师傅,十分钟后,房门被打开。他第一个进去,不到一秒就忽然伸手拦住了即将跟着进来的祝瑾年和曹筱柳。

“别进来。”

不小心瞥见里头离地一段距离的双脚,祝瑾年大骇,下意识后退几步。上次的咨询中,她发现“曹义黎是无辜”的想法是郑文秀的精神支柱。郑文秀早就有了抑郁的倾向,或许她可以接受丈夫是杀人凶手,但不能接受丈夫虽洗脱了嫌疑却在三年多前就离开人世的事实。曹义黎死讯传来,她最后一根弦也就此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