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羽峥停箸,抬眼看了她一会儿,“你一直奉承我,是因为我还没把银行卡的密码告诉你吗?”
“偶尔说几句实话,倒被当成居心叵测了。”祝瑾年耸耸肩。
饭毕,聂羽峥绕到她身后,捏了捏她的肩膀,“夫人辛苦,洗碗这种小事,为夫代劳。”
祝瑾年刚答应,好像又想到什么,改口道:“算了,我是东道主,还是我来吧。”说着,急忙收拾了碗筷跑进厨房。站在水池边,她苦恼地看着还剩大半锅的皮蛋瘦ròu粥,不知如何处理。
这时,一个声音自身后响起,“原来,‘完美’一词仅仅是形容口味,而不是份量。”
被他发现了。
祝瑾年讪笑着转身。
他不饶她,继续道,“在你心中,我们俩究竟谁是饭桶?”
她眼珠转转,狡辩道:“我这是一步到位,把明天的早饭一块儿做了,起c黄热一热就能吃,多方便!”
“早饭吃这么多?”他扶额,“我恐怕是养不起你了。”
祝瑾年撇嘴,戴上防水手套洗碗,“好了好了,你就别管了,君子远庖厨!”
君子远庖厨是这个意思吗?引经据典大触挑眉,没拆穿她,而是顺着她道:“君子远庖厨,小人长戚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