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家的一个医院。”
“做的什么项目?”
“脑部ct。”
“只有ct?”
“嗯。”
“所以,你当时只挂了脑科的号?”
“是的。”
“试过催眠吗?”
“没有。”
聂羽峥故意旧事重提:“你的左手腕有个疤痕,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提到这个,欣雪居然用了跟上次完全不同的轻松口气,“这个啊……不是疤痕,是从小就有的,看起来很像一道疤,我经常被人这么问,我打算在那边弄个纹身,省的被人误解。”
祝瑾年听完了他手机里保存的这段录音,沉心思索了一番,“其他描述都一样,单独对这个伤疤,她两次的回答和态度截然不同。我不是法医,惊鸿一瞥的也看不出那个疤痕是人为还是天生,可既然有出入,就说明很有问题,说不定是什么关键的突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