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眼光迷蒙的看着外面。

褚聂又要开口。

“他们回来了。”

安逸柔声道。

恨？

怎么不恨呢？

安逸微微闭眼。

她觉得她自己已经老了数十年了。

真的……

恨不动了。

这世上……

安逸微微动了动手指。

大约没有什么事是绝对的吧？

褚聂头也没转一下，就定定的看着安逸。

“随他们去，我就算出去了也不会帮忙。”

褚聂梗着脖子道。

“哦？”

安逸无奈的转过头来。

“我没有事，你不用担心。”

安逸脸色苍白，可神情却是让褚聂不由得心惊。

那是什么样的神情？！

好像是看穿了这红尘滚滚一样。

平静的让褚聂莫名的觉得害怕。

“你……都不恨吗？”

褚聂诺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