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就带着祝烊在树下埋了三枚铜钱做阵,又在上面放了一块很大的石头,之后就用瓷瓶里的灰布了个阵。纸人就放在阵里。

“成了。”颜倾拍拍手站了起来,语气轻描淡写。

然而祝烊却感觉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凝固了一瞬,呼吸都好像变得不顺畅了。但也就一秒,快的像是错觉。

再看颜倾,也不进屋,就示意他和自己一起在坐在门口等。

“所以咱们现在就不用再做别的了?”祝烊觉得这和自己来之前脑补的不一样。

颜倾却很淡定,“对。等他们自己出来就行。然后你明天还得叫人过来重新休整院子,工程不小。”

“院子有问题?”祝烊更惊讶了,他原本脑补,表哥一家再着急做手脚,好歹也是在房子里,竟然从外面就开始了。他们就不怕被人看出来?

可又转念一想,怎么可能看出来。别说现在真正懂风水的有几个,就光他们自己,已经快被坑道家破人亡了,不也依旧一无所知?

这么想着,祝烊打出手机,打算把颜倾说的都记下来,“具体都哪里有问题?”

“处处都是杀局,所以你父亲不可能不病倒。至于你和你母亲没事,都是因为本身气运不错了。”

枯坐无聊,颜倾干脆给祝烊讲解起他院子里的问题。这么一说,祝烊顿时浑身冷汗。

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就这么一个水潭都有不同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