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要不停下来,等雾散了再走吧。”有人建议道。
宁疏说:“如果这雾今晚都散不了,你想在这里呆一晚上吗?”
那人连连摇头,要在这鬼地方呆一晚上,打死他都不愿意。
宁疏继续说道:“鬼打墙不是什么特别难破的局,只要将童子尿洒在外面,应该就能解。”
“真的?”司机不信:“下去撒泡尿就行了?”
“司机你结婚了吗?”
“结了。”
“那你的尿就用不了。”
司机看向后视镜里面的三个男人:“你们仨,谁下去撒泡尿?”
陆铮身边两个男人问宁疏道:“非得是童子啊?我们这都十九成年了,不算童子吧!”
宁疏道:“没破身就行。”
那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齐刷刷看向陆铮。
他们这帮兄弟里面,唯一没破身的大处男,也就只有陆铮一个。
陆铮脸色则越发低沉,一个人下了车,喃了声:“操。”
宁疏眉眼含了笑,叮嘱他:“别走远了。”
陆铮一个人走进荒郊野岭半人高的草笼里,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宁疏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他一个人就这样走,太危险,她索性也下车,跟了上去。
“陆铮?”
前方草笼里,陆铮声音传来:“你别过来。”
宁疏说:“我不过来,就在这儿盯着,你尿完叫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