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体格也迅速缩小,便成了一只巴掌大的死蜈蚣。
狗娃跑到那蜈蚣面前,伸手拎起它:“喝,就一破蜈蚣,我还对付不了你了?”
狗娃打小就爱玩这些虫子,死在他手里的虫子没有一千也得有八百了,宁疏以前倒是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本事,吃了这么多年鸡脖子,普通虫子怕他,没想到这成了精的蜈蚣妖,竟然也怕他。
“别得瑟了。”宁疏说:“我看这蜈蚣道活了只怕不下百年,拿回去给外婆泡黄酒喝,算是你的孝心。”
“成!”
而奶奶此时此刻全身绷紧,身板猛地一挺,眼睛直勾勾盯着门外。
宁疏顺着她目光看去,只见地下室的门口,不知何时,幽幽地站了两名黑衣阴差。
奶奶的命数,尽了。
那两名阴差都已经认识宁疏了,她可是三番两次从他们手里夺人,他们还惹不起的人物。
一名阴差拖长了调子,不阴不阳地喃道:“持牒出醴都,勾魂不含糊。”
另外一名阴差立刻接道:“阎王要你三更死,谁人敢等四更鼓!”
宁疏摆摆手:“行了别念了,每次出场都是这套,你们带她走吧,这次我不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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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
奶奶的横死, 柜子里的骨灰盒,以及狗娃手里那条僵死的蜈蚣,这一切都没有办法对警方解释。
宁衡韬被带去警局解释了很久,说这一切都是他的母亲所为,听信了妖道的谗言佞语,花大价钱请人从殡仪馆里偷来骨灰盒, 本以为可以延年益寿, 却不曾想是为妖邪做了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