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绍凑过去看看,闷笑不已。
真的,他们身边,还真没碰到何槐这样……这样难以形容的女孩儿。
李颖也叹口气,看着被何槐揪下来的几坨荷花,无语道:“人家都是黛玉葬花,西子捧心咱们不葬花也不捧心,但是好歹也用个正常姿势摘花好吧……”
所谓辣手摧花,当如是也。
何槐看了看自己特意挑的几朵大的荷花,粉白的花瓣嫩生生的,闻着都觉得清甜,再看大家的表情,不由郁闷道:“你们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啊……炸荷花不好吃吗?怎么看你们一点都不期待呢!”
炸荷花?!
大家:………e阿槐动作质朴天然,丝毫不会矫揉造作,非常非常有内涵了!
至于炸荷花……读书人说什么炸荷花,只是品鉴,用各种方式从里到外品鉴它!
何槐看到大家的神情,也没看懂。这会儿看着池塘边缘处开着淡黄色小花的藤蔓,问道:“还吃菱角吗?”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吃!
……
上岸的时候,大家拎着一小筐荷花,还有一小筐菱角。
荷花是等会儿吃的,菱角是要兜着走的。
这会儿差不多也该上菜了,大家前所未有的积极,直奔房间当中。
没过一刻,已经画完了美术班的作业的小女孩也进来了,秦风光和妻子走在后头,仍旧留恋的看着外头的风景,感叹道:“真美啊!”
“真香啊!”
他的话和程璐的重叠在一起,此刻,餐桌上已经有了第一盘菜
红梅卧雪。
江湖人称西红柿拌白糖。
不过这次的白糖只是铺在盘子下头,红红的西红柿此刻在雪白的盘子里,说不出的诱人,也说不出是谁先“咕咚”咽了一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