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露不想解释太多,“我们还有对戒没取,过一会儿首饰店就关门了,我自己去拿。”
“露露你力气还挺大,顶上我们男人了。”梁书阳见她神色严肃,表情紧张,和她开玩笑。
江露抿唇不语,抵达梁书阳的车边,把陆谦安稳地放在后座,又关上车门,才安心地吐了一口气。
她叮嘱梁书阳:“我一会开车先走,你等我走了十分钟后再走。”
雨水一点一点地把江露的头发和衣服淋湿,她转身离开又折返,忽地拉开后座的车门,盯着陆谦熟睡的脸庞几秒,遽然俯身在他唇上深深吻了一会。
她说:“对不起。”
梁书阳坐在驾驶位,回头看她,“露露你在搞什么?你们夫妻怪里怪气的,吵架了?”
“没有吵,你按照我说的做。陆谦可能很快就醒了,你务必要安全地把他送到他家里。”
梁书阳察觉不妙,“露露,你……你这是要去干什么啊?!!老陆这是怎么了?”
江露没有回答他,她回到车内,把副驾驶的座位和木制模特都向后靠了靠,启动汽车奔驰而去。
她的车才从巷子里出来,不多时一辆吉普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她后方。
江露看一眼后视镜,冷笑出声,踩紧了油门往郊区方向行驶。
越往郊区走,大雨越是滂沱,像无数条鞭子狠狠地抽打着玻璃窗。
吉普车内其中一个高个子的男人和同伴交谈:“他们的方向不对。”
矮个子狂点导航,“别管他们去哪,紧跟就是,professor 就在那辆车里,他的妻子正载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