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宿醉的白沨悠悠转醒,入眼是陌生的环境,慢慢的他的胳膊传来了异样的酸痛感,然后白沨转过头,就看到了枕着自己胳膊熟睡的南宫雪。
他揉了揉脑袋,思索了片刻,便想起来了,昨天晚上他是如何夜闯威震侯府的,这时他柔情似水的看着南宫雪。
许是白沨的目光太过于炙热,熟睡的南宫雪缓慢的睁开眼睛,便看到了白沨近距离的大眼……
此时两个都是尴尬的很,南宫雪尤为尴尬,毕竟昨天晚上她是清醒的,不像白沨可以找借口说是喝醉了,她这可是心甘情愿的。
白沨看着红光满面的南宫雪,想起来了昨天晚上自己已经同她表明了自己的心意,而且加上昨天晚上南宫雪从了他,他知道自己不久将要有个家了。
南宫雪被他炙热的目光盯得害羞了,连忙低下头,举起自己的小拳拳锤他的胸口,不过对于白沨来说那不是锤而是替自己挠痒痒。
白沨一把抓住南宫雪不安分的小手,放在嘴边亲吻,边亲边说:“昨天晚上怎么没见你这么顽强抵抗?”
南宫雪听到白沨打趣自己,瞬间脸红了,她想起了昨晚自己是如何主动的迎合白沨的入侵,这是不争的事实,自己无话可说。
白沨看着沉默不语的把头埋进脖子里的南宫雪,温柔的抬起南宫雪的头,把它轻轻的安放在自己的胸口。
“你听,我的心为你而跳。”白沨深情款款的说到。
“我知道你的心意,从今天起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认定你了。”南宫雪坚定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