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老师是个小老太太,人称“灭绝师太”,快要退休的年纪了依然脾气火爆。站在讲台上直接掰了三个粉笔头恨铁不成钢地砸向最后排的楚枫。
“我教了这么多年书,也算是桃李满天下了,头一回碰上往作文格上画画的!你可真是被学习耽误的画家啊,你说你有那个画画的工夫怎么不多写几个字。你看你写的那三段是个什么鬼?逻辑混乱,前言不搭后语。但凡你能把作文写够字数,上下文能连在一起,我也能给你几分,你说你得零分冤不冤?”
“不冤,一点都不冤。”楚枫懒散地笑着。
语文老师一窒。
你气他不气,你急他不急,碰上这么个油盐不进的主儿,谁也没辙。
算了算了,再和他较真下去,冠心病都要犯了。
下了课,趁着楚枫不在,他的语文试卷被姜灏偷偷拿走瞻仰。
在教室传了一圈之后,卢萧寒无不佩服地说,“流批还是枫哥流批,要是我敢这么干,我爸能把我腿打断,零花钱什么的就更别想了。”
姜灏笑得肚子都疼,“还真是被学习耽误的画家呀,这零分实至名归。”
他们这些人家里虽说不像楚家是有皇位继承的,但也都是家里矿的主儿。即使如此,谁也真不敢十年如一日地考倒一。
其实楚枫比他们这群人都要大。小时候上幼儿园,他们几个还拖着鼻涕上中班呢,楚枫都穿着小礼服在幼儿园毕业典礼上当主持人了。
后来楚家出了事。
楚枫的父母乘坐私人飞机去国外参加长子的毕业典礼后,回国时飞机失事,三人连带着机组人员无一生还。
楚家嫡支长房就只剩下楚枫一棵独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