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看着我,我伸出爪子,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稍等,稍等——”说完我就再次冲到椅子跟前,把刚刚的动作再次来了一遍。
安安不仁,以肥肥为刍狗。
经过我的不懈努力,门再次轻松打开,这次我用屁股抵住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并激情澎湃地道:“e on!”
安安并没有如我想的那样,加快步伐,依旧不紧不慢,一如既往的矜贵——逼人。
如果有人问为什么本来明确拒绝陪我前行的安安竟然陪我一起冒险了,呵呵,我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告诉你其中的经历,不管它是多么的曲折多么的不堪回首以及凛然泪下。
倘若他一直问一直问,我只会回他一句话:不要说话,吻我。
我坚信,所有的曲折经历都是为了证明此时此刻安安对我的好,他只是不善表达!
嗯,不善表达……
我跟在安安后面,顺爪子带上门,我们选择走楼梯,微服出巡,自然低调做狗。
我追上他的步伐,跟他齐头并进,来到了楼梯间,万万没想到,第一步,我一爪子踩空,跌了个结结实实的跟头,快疼哭了,要不是死要面子,不想再给安安嘲笑我的机会,我觉得我真会抱着爪子连蹦带跳嗷嗷哭着留下男儿泪。
我强忍着眼泪和疼意,故作镇定地三两下几个跨越,来到到下方,仰头含笑地看着安安:“脚滑脚滑——一点都不疼。”
安安和我擦肩而过的时候回了一句:“嗯,皮糙肉厚就是跟别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