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安公主扁了扁嘴,不置一词,要真这个样子去求学,那还不如直接将平国公府搬过去得了,这阵仗出门,谁敢招惹?恐怕连夫子,也得掂量着怎么教她吧。
柳询见南宫皓月这浩浩荡荡的模样,确实不太方便,他咳了咳,道:“抱歉,南宫女郎,我们恐怕没法带这么多人前去,你也知书院那种地方,无论你身份高低贵贱,都得统一住到学院安置学子的庐舍里。你这……”
南宫皓月这才一阵窘迫的去跟带来的婆子商议了。
最后,撤了两车的行礼,只带着两个丫鬟和一个婆子,其他人通通被遣回平国公府。南宫皓月虽有些不甘心,却也未敢再多言。
被她耽搁了这么一会儿,停在不远处的柳觅早已不耐烦的将头探出马车中的小窗,道:“你们烦不烦呐,怎么还不走?真是,再不走就该赶不上找地方用午膳了。”
惠安公主撇撇嘴,小声的道了声:“真是个事精,就你高贵。”
柳询勾唇笑了笑,众人这才坐回了各自的马车,一行人朝云州的方向赶去。
马车里,刘桥对柳询道:“公子,柳觅的马车里头,似乎不止他一个人。”
柳询垂眸道:“哦?想必还藏着一位妖媚入骨还功夫不错的女子吧?哼,柳觅,也就那副德行了。”
刘桥惊诧的张了张嘴,道:“公子英明,这都被你猜中了。”
柳询轻哼了声,掀了车帘子,见马车已经开动了,便道:“你说,一会儿让他们来救我,我们自己走一路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