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谢天明总算说完了,趁着他缓口气的功夫,皇上道:“欸,爱卿不要妄自菲薄,朕听闻令嫒之前在兴和镇做个女夫子,虽然是个小镇,可谓是成绩斐然呐,就连今科状元都是她的门下学子,对她赞誉有加,此等才华,不报效国家,岂不惋惜?”
谢天明噎了噎,却还是不同意的摇摇头,道:“说道这个,臣自愿请罪,是臣没能管束好自己的女儿,让她溜到外头去胡作非为,是臣的错。”
皇上没想到,这事引起谢天明的反感便也罢了,竟然还将谢云钰在兴和镇授学之事当做一个错误,这老学究,让他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皇上烦躁的摇摇头,道:“请什么罪?令嫒醉心学问,便有造福百姓之心,何错之有啊?好了好了,朕可不是为了跟你争论你女儿私自授学的对错来的。朕问太傅三个问题,只要太傅如实回答便好。”
谢天明还想说什么,见皇上脸上不耐的神色,最终只得艰难的点点头,道:“皇上请说。”
皇上看着他,无奈的叹了一声,道:“这第一,朕想请教太傅,天下学问是不是人人平等?”
谢天明不假思索道:“那是自然,只要有心向上,人人皆可读书习字。”
皇上点点头,道:“那便好,这第二,既然人人平等,为何女子不可从教?”
谢天明噎了噎,道:“可自古……”
皇上一挥手,道:“别跟我说自古的事,自古没有,不能从现在开始有吗?太傅,不如朕跟你打个赌如何?”
谢天明只得低着头道:“臣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