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跟在宋惟文身后,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才追上。
“是不是真载了啊?天天除了上班这都不见个人影”
“……”
“怎么的,准备金屋藏娇呢这是!”安澜继续不怕死的东问西问,明显好奇高于怕死,十分想要知道是谁把面瘫给降住的,天天这一下班就向家奔。
“难道是王家的千金?”安澜摸下巴分析:“嗯,你听伯父的话去相亲了?”
宋惟文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继续面瘫状“……”
“咦!难道是一见钟情?!”
“不对,听说王家的小子也不错,难道是没看上女儿看上儿子了?你是不是把人家给办了?嘿嘿”安澜摆出老鸨子似的丑陋嘴脸,故意恶心宋惟文。
电梯门快要分开时,宋惟文状似无意的用肘撞向安澜的肚子,劲用的轻巧,疼的入骨,而后弹了弹袖子,率先踏出去,姿态潇洒自若。
安澜粹不及防被暗算,捂着肚子把哀嚎吞进肚子里,宽面条泪扶着快要合住的电梯门出来。
“今晚可能会回去晚点,你自己把早上预先留下的菜热一热,吃完早点睡”宋惟文语气温柔低沉,透过电波传到余悦的耳朵里,竟生出酥酥麻麻的感觉,靠在沙发上不自在的换了个姿势。
喏喏的答应,又说了几句,余悦挂上电话。
拖拉着棉拖,向厨房走去。
从冰箱里拿出菜,放到微波炉里,余悦百无聊赖的手指敲着柜台,随着微波炉“叮——”的一声,余悦猛然回神。
靠!自己怎么跟家养小精灵似的这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