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嘛,不都长得快,要算起来狗龄,咱马上就成年了,你丫还是小屁孩,你丫还是小屁孩,余悦总是被自己的思绪搞的心内激荡,索性还有神经质的标签做挡箭牌给外人看。
一路叔侄二人没什么交谈,兴许宋惟文也觉得身为长辈应该关心关心自家侄儿,终于在中途打破沉默,问了些很官方的关心语。
在哪里怎么样?
都做了些什么?
作业写了吗?
你妹妹呢?
……
余悦在后座听得一头黑线,不住摇头叹气,颇有种自家孩子不争气啊不争气的样子。
回到家,丁婶刚好把最后一个汤端下来,等大家都洗刷完毕,菜也已经摆放一桌,甚是丰富,看的人狗都是食欲大开。
不过最后是,余悦喝肉汤吃些丁婶自己烙的酥饼完事儿,虽然菜多,但是吃的人少啊,就那么几个,叔侄二人不发一语教养极好的进餐,余悦在沙发上唉声叹气,频频在心内掀桌一次又一次:暴殄天物,浪费粮食,凭什么这我不能吃,那我不能吃,那就不能做点我能吃的!什么血管硬化,伤肝脾胃,海鲜过敏……
/(ㄒoㄒ)/~~,不让狗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