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早上第一个起床的不是丁婶,而是宋长乐的叔叔宋惟文。
宋惟文有晨练的习惯,总是六点就起来了。
穿着休闲黑白相间的运动装,黑色的宽松卫衣把上身罩的密不透风,身材修长有型,休闲装将人衬得不似白天衬衣领带那般严肃与沉稳,倒让人有了点亲近之意。
走的时候,余悦裹着毛巾睡得死沉死沉,当然这也有半夜因为尿床造成的疲惫,任谁憋了那么久那么久,最后竟然被人戳了一下就没憋到最后,所以余悦心里梗的不行,虽然那人给换了绒毯,可是余悦还是觉得好丢脸。
也的确蛮丢脸的。
这种梗就好似两个大老爷们在一起,另一个不小心撞了一下急着上厕所的余悦,然后余悦当着人面弄湿了裤子一样囧。
而这一下还不是不小心,明明是故意,余悦心内咆哮了很久很久:尼玛啊,连狗的话都听不懂!你还算是个人吗?!戳毛啊戳,不知道人家内急啊!
如果宋惟文能听到余悦的内心咆哮一定会说:好像的确是戳毛的……
当着人面尿完之后,余悦就有种想一头撞在纸箱上死掉一了百了的冲动,这样就不用面对残酷的人类们!
后来余悦碍于脸皮诚可贵,生命价更高,这才勉勉强强的活着了……
早上
宋惟文站在纸箱旁边,摆动了下双臂,眼睛似黑玉,随意的斜了下方一眼,仍是仰面四肢摊开的余悦一点儿感知都没的继续与周公下棋,宋惟文打开门慢跑离去。
早晨的空气很清新,让人的呼吸都带了些青草的芬芳一般,没有中午的炎热,夏日,没有阳光照射的清晨,连树木上的叶子都看起来格外的浓绿富有生机。
六点半
余悦呼呼大睡。
丁婶起床,开始洗手做羹汤,为宋氏叔侄准备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