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病患喊道:“你要去哪?”
向海顿住:“厕所。”
那病患伸手指着房间的里间:“那就是,不用出去。”原来每间病房都有独立卫生间。
向海点头说谢谢后,一步三摇的挪了进去。
等他进去,房间里其余的病患开始了聊天:“啧啧啧,真是大难不死啊,从十楼跳下来还不死。”
“自杀未遂,也不知道还会不会继续自杀。”
“虽然的确是十楼,但是被挡板挡了下又掉到了大树上,两次缓冲才掉下来,不然早稀巴烂了。”
“当时救得时候差点没救过来,我上次挺护士聊天,说这家伙心脏当时都停了,被医生又给酒回来了,真是命大。”
卫生间的隔音效果并不理想,向海将他们的聊天内容一字不漏的全听了,无语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脸这身体和刚上大学的自己一模一样,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又复活了,还在一具和自己身体很像并且年轻了好几岁的人身上醒来,难道这才是自己该来的地方?之前只是老天开的一个玩笑?
回到病房后,向海看到床头显示屏上显示着年月日后又借来别人的微屏,浏览网页,搜索了下什么年代谁当权和一些时事,看到还是傅央的那个世界后莫名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