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住院部四楼,于小溪拉开405病房的门,一位面目慈祥的中年妇女立刻起身迎了出来:“你们来了,快坐。”
葛家宝低头叫伯母好,抬起头时看到病床上躺着的中年男人正努力坐起来。
“爸爸。”于小溪把买来的花束放在床边,将中年男人扶了起来。
“伯父好。”葛家宝明白过来,低头问好。
于小溪的母亲像是看件宝贝,里里外外仔细端详葛家宝,弄得葛家宝有点脸红,在年轻姑娘面前的那点调皮都被收敛得干干净净。
“你什么时候离婚?”于小溪的爸爸冷不丁插进来一句,是军人的那种单刀直入,眼神带着巨大的威严。
“离婚?”葛家宝张大了嘴,于小溪对他直眨眼,“啊,正在办手续。”他反应迅速。
“还要多久?”中年男人不断鄙视葛家宝。
“第一次见面怎么就这样说话?”于小溪的母亲出来圆场,“不急,慢慢来。”
葛家宝就在这一言一语之中,对于小溪的事猜得八九不离十,他看着于小溪,于小溪也看着他,葛家宝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离开医院的时候,葛家宝问于小溪:“这就是跳楼的理由?因为你爸的身体?”
于小溪点头:“医生已经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可我现在也没准备好。上去的时候没想真跳,就是想威胁他摊牌。”
“让男人离婚可太难了。”
“以前听的是理论,现在结合实际了,那你说你们男的为什么不愿意离婚?”
葛家宝笑:“婚姻都是一样,柴米油盐过日子,再新的人也会成旧人,再换一个或许还不如上一个贴心,有时身体饿,日日米饭也会想着吃点面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