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院子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谁能告诉哀家到底发生了何事?”萧太后气喘吁吁,疾首蹙额,面色苍白着,整个身子大半都靠在兰嬷嬷的身上。
楚擎天面色担忧,“母后,您还是先歇着吧,这里,就交给儿臣。”
“……”萧太后摆摆手,“此事,哀家要亲耳听到。”
楚擎天抿了抿唇,“来人呐,立刻给太后备座。”
“是!”高连立刻应声而去,不一会儿有人抬了精致的软椅过来。
齐忠祥和姚琉璃此刻两人盯着季巧巧,那眼神灼灼,像是恨不能在她身上戳出几个窟窿来。这样的场合,不用别人解释也大致知晓发生了些什么。
“怎么?没人说吗?”楚擎天面色陡然一沉,身上气势尽显。
凤靖老王爷嘴角抽了抽,“还能怎么回事,不久陛下您看到的那样,那季巧巧竟然胆敢在新婚之日红杏出墙,就是不知道是对威远侯府不满呢,还是对先帝赐婚不满!”
“放肆!”萧太后狠狠一巴掌拍到椅子的扶手上。
凤靖老王爷可不怕,耸了耸肩,“老嫂子,臣弟说的可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