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得天冷笑着站起来。花独厚时日无多的事实让他犹如困兽一般,完全褪去了当日的从容与淡定,变得暴躁易怒,充满了攻击性。他恶狠狠地瞪着司徒笙:“如果独厚带着遗憾一个人离开,我会毁掉这个世界!我会这么做的!”
看着他眼底的凶光,司徒笙心脏微微一缩。毁灭世界是个大工程,可是这一刻,他居然相信花得天能做到。
花得天喃喃道:“独厚也走了,这个宇宙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这个宇宙”听起来很是古怪。司徒笙觉得他已经神智错乱得快丧心病狂了,仍硬着头皮说:“我没有同意这桩婚事。”
花得天目光扫过来,阴沉沉的,好似下一秒就能把他拖出去埋了。
“如果令妹愿意……”司徒笙的目光故意四下转了一圈,然后看着花得天的戒指眼睛一亮,指着它说,“如果她愿意拿着这枚戒指向我求婚,我就考虑一下。”
“考虑一下?”花得天阴森森地问。
“我就……同意。”为了完成任务,司徒笙豁出去了。
花得天眯起眼睛,站起来,大步往花独厚离开的方向走,走到一半,他又停下来看司徒笙。
司徒笙立正站好。
花得天道:“你和英灏亨是什么关系?”
司徒笙道:“……朋友。”
花得天道:“离他远点。不然,我不保证他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不知道花得天怎么与花独厚说的,一个小时后,她就拿着那枚黑漆漆的戒指过来了。
司徒笙在顶楼吹了一个小时的风,觉得自己像块风干的腊肉。
“你真的会答应娶我?”花独厚看他的眼神很是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