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愿惊醒楚玉,可是,眼见着她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薛泽昊怕她出事,终是扬声唤了出来:“玉儿!”
谁知,楚玉见了他之后,竟然眼露怨恨之色,朝着他姿势迅猛地攻击而来。
因为楚玉手中握着异常锋利的迷情剑,配以迷情剑法,更是如虎添翼,加之她此时将薛泽昊当成了仇人一般,更是使尽了全力,向着薛泽昊飞身刺来。
如此攻势,薛泽昊不敢硬接,可他担心楚玉再这么下去,终会走火入魔,便也想着将她拦下,隧右手吸起地上的一截枯枝,将内力注入其中,当成了武器,迎上了楚玉的剑势。
可他终究是低估了楚玉的武功,也因为迷情剑法此时在楚玉的手上,发挥了最大的气势,虽然,他的枯枝对上迷情剑如意料一般断掉了,可是,那异常迅猛的剑势,射向他的左手时,他的左手臂立时便被那剑气给射穿了,鲜血顿时滴滴嗒嗒地滴落地面。
或许是薛泽昊的阻拦起了效果,楚玉的眼睛一瞬间清醒了一下,可是,不待她说此什么,便又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薛泽昊右手快速地在左臂上连点了几下,顾不上自己手臂的伤,连忙一把接过楚玉绵软的身子,低着头异常急切地唤她,可她两眼紧闭着,脸色一片惨白,浑身的衣衫更是湿透了。
薛泽昊右手僵硬着姿势,探上楚玉的脉膊,果然发现她的脉象极其混乱,当下,顾不得多想,抱起她就往他们住的屋子那边跑。
恰好此时,凌云手拿着折扇摇晃而来,眼见着薛泽昊厉声嘶吼着,说楚玉受伤了,而随着他跑过,沿路洒下滴滴殷虹的血迹,而他左臂上的衣服更是被鲜血染红了。
凌云不清楚,陷入昏迷的楚玉,到底伤到了哪里,可是,女子受伤了不若男儿可以将就着处理,万一处理不当给她留下后遗症怎么办?
他当即拦住薛泽昊,让他将楚玉送到镇上去找大夫,薛泽昊一听在理,事关心上人的安危,他一刻也不敢耽搁,立时转身向着山下的方向飞身而去。
凌云见此,连忙转身赶回了薛泽昊的小屋,将他平常惯用的治内伤和治外伤的各种上好药物,席卷一空,紧追着薛泽昊的步伐也下了山。
等到凌云赶到镇上的医馆时,恰好见那医馆里的老大夫捋着花白的胡须,摇头叹息着从里间出来,凌云见此,以为楚玉的情况十分不妙,连忙上前紧张地问道:“大夫,那位姑娘的伤很严重吗?”
“伤?嗯,很严重!”
“啊!那她会怎么样啊?”
“再不止血处理,手臂估计就要废了!哎,年轻人真是的,也不听劝,仗着身体底子好,竟然敢把老夫的话当耳旁风,若是因此损及筋脉,没准儿这一身的武艺都要作废罗!”
老大夫再次长叹一声,背着双手踱着步子,就要往前走,却被凌云一把抓住衣袖,凌云自怀中掏出许多瓶瓶罐罐来,一股脑儿全丢到老大夫的怀中,一脸急色地说:“大夫大夫,你行行好,赶紧救救那位姑娘吧!这里都是上好的治伤良药,什么样的内伤外伤都有得治,千万不能让她出事啊!”
若是楚玉出事了,那个楚大小姐知道了,还不得担心死呀!
不行!他要救楚玉,要是这里治不好她,他就带她去武林盟,找黎族的神医来治。
老大夫低头看看怀里的瓶瓶罐罐,再抬头看看面露忧色的凌云,花白的胡须几抖,之后,突然问出了一个令凌云半晌无法回神的问题来:“到底,那位姑娘的夫君是你们哪个啊?老夫还以为里面那位年轻俊朗的后生,是她腹中娃儿的爹,想不到,又来一位俊俏的后生。哎,小伙子啊,我可跟你说啊,你们年轻人的情情爱爱呢,我是不懂,不过呢,我可得好好提醒提醒你,人家年方十几的妙龄女子,你既然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就得对人家姑娘负起责任来!千万不能因着人家姑娘容貌有损,就不想负责了!做人哪,得有良心,那娃儿不还是你的血脉嘛!”
凌云越听,眼睛瞪得越大,一只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嘴巴张成了o型,怪声道:“什么?那个,怀孕?……我?”
他好不容易消化了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连忙双手急摆道:“不是不是,那个,不是我!”
“噢,不是你呀!”老大夫微颌下巴,语调拖得极长,正当凌云伸手抹汗时,老大夫又说:“我看你也不像,那姑娘呀,只有里面那位才配得上!”
凌云顿时便被咽在了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老大夫坐到桌子前,提笔开方。
片刻后,老大夫又使唤着凌云去后院替楚玉煎药,言说,他家徒弟今天家中有事,恰好他的闺女不在店里,无人相帮,既然是凌云的朋友受伤了,便由他自己去煎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