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就怪,他们的缘分浅。
“我明天找个由头去找她一趟。”既然一心想救骊姬,那么,他就顾不上自己的安危了,又怎么能顾得上别人呢。
“你小心点,皇城已经不是以前的皇城了。”既然朱有财决心已定,张翀知道他的性子,既然决定了就不会回头。
皇帝不是以前的皇帝,世人说他是被妖姬迷了心智。这个世界,对女人多有偏见,个人错误的决定推脱在女人的身上。最近,皇城人心惶惶,张翀这么提醒他,也是为他考虑。
“我知道了,师傅。”
……
郊外,一个不起眼的房子。三个院子,中间这厢住着纪实簿杜春和正夫人,东厢房住着其儿子儿媳,孙子,西厢则住着小妾,以及小妾之女杜雪梨。
“大人,来了客人。”
虽然这个家,清贫,但是该有的还是有,在京城做小官,没有什么油水的官,也得有点牌面,比如,家里请几个丫鬟家丁什么的。
和杜春报备的,就是这家唯一的家丁了。
家里很少来客,因为杜春朴实,不拉帮结派,所以,家丁报备的时候,脸上露出开怀的笑容。
来的客人,手中提着大小的礼物,沉甸甸的,一定不少好东西。
“什么客人?”
“我没问。”因为高兴,家丁忘记了礼数,“好像从宫里来的,说是御厨的什么人。”
“快请!”杜春喜极,别看张翀只是小小的御厨而已,但是是可以和皇上说上话的,他的人缘很好,和宫内很多太监管事的关系好,多年前和他攀上关系,他多少也是沾了一点点光的。起码,没有什么人故意排挤他,陷害他。
“慢着,把小姐请来。”看家丁准备备茶水,他想起了什么,“我亲自去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