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国这么想着,有些小得意的看向粟耘,看他会是如何的表情,可是没有想到,他却依旧是一副稳坐泰山的淡然模样,这人的城府也太深了吧。
方才对自己说话时嚣张跋扈,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现在在沈大人面前,就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刑国想想就气恼。
粟耘淡然的脸上渐渐泛出笑意,“沈大人说得没错,不是巧合,我确实是来调查此事的。”
沈益阳听了粟耘的话,脸显震惊之色,若说粟耘此刻的做法,被人看来是年纪轻轻不自量力,冲动行事并不为过。
但沈益阳为官多年,阅人无数,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稳如泰山的气度,看得出绝对不是冲动之人。
倒像是对此事了如指掌胸有成竹了,才会来调查杨连之事,只是他为何要查这个,他无官无权又无利……
“敢问粟公子是替何人来查此事的?”沈益阳立即想到了粟耘是受人所托。
粟耘微微一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道:“不平之事,人人都可以管。”
沈益阳的眉心微蹙,对方这是不肯告诉他幕后之人是谁,不过他很快就又爆出了爽朗一笑,“好,粟公子说的好,咱们再干一杯。”他说罢给粟耘斟满了酒杯,两人碰杯又喝了一杯。
刑国又是一阵失望,他还以为沈益阳也开始觉得粟耘救老夫人是有所图谋的,没想到他只是觉得粟耘早就在查杨连的事了。
沈大人怎么会这样想,粟耘这种毛头小子,无缘无故的查了杨连的事又有什么用。
“粟公子的胆识,我十分佩服,粟公子可要多加小心!”沈益阳看着粟耘,语重心长的道。
念生心想,这个沈大人说什么佩服啊小心啊什么的,却不肯帮忙,还真是个老狐狸。
粟耘对沈益阳拱了拱手道:“多谢沈大人的提醒,粟耘记下了,对了,这个请带给老夫人,再给老夫人擦上两次药,老夫人的脚便会痊愈。”
粟耘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递向沈益阳。
沈益阳伸手接了过来,又道了一声谢,之前他请大夫给老夫人看脚的时候,大夫便说了老夫人用的药膏效果极好,大夫的药也没有那药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