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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耘微微一笑道:“殿下谬赞了,正因为看出殿下的心思,粟耘才对殿下说万万不可派人保护粟耘。”

栎阳展更为疑惑地看着粟耘,粟耘继续道:“现在还不知要杀粟耘之人是谁,更不知对方的目的,若是殿下暴露了与粟耘的关系,恐怕日后对殿下除去那人有所影响,凡事再重要也不可影响了殿下的大事。粟耘之事殿下放心,粟耘自有办法保护自己,何况从这次粟耘失踪以后,相信爷爷和爹爹必定会安排更多的人保护粟耘,殿下无需担忧粟耘。”

栎阳展听了粟耘的话,甚为感动,用力点头道:“粟耘啊,本殿下得你在身边辅佐,真是一大幸事啊!”

粟耘忙道:“殿下,粟耘承蒙殿下看中,才是粟耘的幸事啊!”他说着眼睛不由自主的瞄了窗外一眼。

这句话他未对三皇子说过,但心中已是这样想了,当初提到三皇子要来粟府暂住之时,粟耘脑中浮现的是三皇子那冷冰冰的嗜血感觉,而今想到三皇子之时,竟然是心底涌起的一抹难掩的温暖。

“罢了,客气话咱们就不说了,你来说说吧,要对付那人第一步该如何做呢?”栎阳展拉过粟耘的手腕,拉他一同坐在桌案前。

结果那日粟耘又未曾离开清雅阁,一日也就这样过去了。

粟府上下的气氛简直可说是腊月的寒冰,上上下下的人没有一个过得能够成为正常的日子,付锦绣从粟耘失踪后,就几乎没怎么睡过,更是茶饭不思,这几日已经昏倒过多次,每次被救醒后就又再度硬撑着身子熬心血。

粟远堂和粟豁达查了多日都没有粟耘得消息,这日也终于忍不住,决定要报官,可就在福伯刚走出粟府的时候,就见到了迎面而来的粟耘和小柱子。

福伯年龄是大了一些,但也还不至于老眼昏花,初见粟耘好端端的回来时,他还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手背在眼睛上擦了好几次,最后是小柱子冲上来,直接拉住他的手臂叫他,“福伯,您这是要去哪儿啊,大少爷回来了!”

“大少爷回来了,大少爷回来了……”福伯喃喃道,只是跟着小柱子的话说,却是反应不过来真正的情况,他还处于不太敢相信的感觉中。

粟耘笑了一下,在福伯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先一步进了粟府,门口守着的家丁见到粟耘回来了,惊喜交加的冲上来仔细的查看,确认无误后才撒腿往里面跑,口中大喊着:“大少爷回来了!大少爷回来了!”

被他这样一喊,福伯也终于回过神来,眼睛一亮,而后是两行老泪,“天呐!大少爷终于是回来了,终于是回来了,老天保佑啊!老天保佑啊!”

粟远堂和粟豁达还在商讨该如何再去寻粟耘,忽听得大少爷回来的消息,两人相视一眼,急匆匆的往外走,粟远堂连日的劳累,身子不由地晃了一下,粟豁达忙扶住他,“爹,要不您先在这坐着,我先出去瞧瞧。”

粟远堂摇头,“不行不行,我要去看看耘儿,是耘儿回来了,对不对?”

粟豁达也还不敢肯定,不想让爹爹失望,故而迟疑着道:“听着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