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简兮瞪大了眼,亲眼目睹那云绸的裤料被撑了起来。
“闷骚,你在想什么?”月简兮嚣张地隔着布料弹了弹那还敢跟她叫嚣的东西。
“不是要刺吗,快点。”连渧生炽热的看着月简兮,那深邃如海的眸光似要将她吸进去。
月简兮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一下子心里就怂了。
会不会玩得太过火了?
自己会不会成为第二个挑衅宣王世子而亡的人。
她青葱的玉指捏着那根刺针,慢吞吞地放到了小丁丁旁边,却死活也下不了手。
“柿子,不会出什么问题吧,会不会把它给刺坏?”月简兮有些不确实地问连渧生。
连渧生气笑了:“月简兮,你现在是在求助敌方?”
月简兮咳了一声:“我这是在征求你要不要讨饶,我心地善良,你说出来邶风是谁,我就放过你。”
连渧生嫌弃地道:“装腔做势。”
月简兮一咬牙:“你以为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