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擎天在秋千另一边坐了下来：“这么臭的味儿，你不怕闻着心里不舒服？”

他是真心疼她，为了惩治别人，自己也要处在难受之中。

“这种事，交给他们做便是，何必亲自盯着。”

臭味是真的不好闻。

凤擎天难得的皱眉头，将顾白璐护在怀里，用手帕捂住她的鼻子：“别闻了。”

顾白璐哼哼两声。

她很生气，凤擎天给白朝朝说情。

虽然方法用得很迂回。

”处罚人不亲自看着，怎么会有爽感。”

而且她就是要做给府里其他的下人看，免得她们三不五时就来些什么小技俩对她不利。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凤擎天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呀，换种方法也行，这样弄得自己也不好受。”

“没事啊，不过是粪嘛，就是臭一点，恶心一点，有的人还要吃呢，我有什么啊。”

顾白璐斜睃了一眼白朝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