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眼皮子底下的几个人,都被人钻了空子,那乌木齐的可怕将不止如此了。
“不如就在这里放了我吧,你们瞧瞧,我守信用吧,没叫人追过来,后无追兵,前无堵杀,以后的路,除了狼群之外,绝对没有人打扰你们。”
“你废话什么,该放的时候自然会放的。”
“阿玉,你在我那里那么长时间,我有为难过你吗?没有吧?看在我让你宾至如归的份上,还是放了我吧。”
乌木齐欠起身来,嘴里说的虽是讨饶之话,可嘴角含笑,眼神更无丝毫卑微,仿佛在说着邻里家常。
他如此的笃定,是装的,还是本性如此?
正在这时,马车一下子停住了,小六在外面道:“什么人?”
话音刚落,就听见马蹄之声远远地传了过来,我心神不定,没听清楚有多少马匹,刚要揭帘出去,夏候商按住了我:“是八骏。”
不错,是八骏,八匹马踏于路间,虽因山路地伏而蹄声不能整齐划一,可它们之间的莫名和谐却是任何马都做不到的。
“恭喜你啊,有人来接应了,该放了我吧?”乌木齐笑道。
小七再也忍不住,拿起地板上的布巾子,重新塞进了他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