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为什么知道我怀孕之时他会那么高兴,原来,他早就准备置夏候商于死地了,这孩子不是用要挟他,而是用来要挟我的。
他带着我向夏侯商缓缓移动,边移边笑:“夏候商,想不要你为了她,居然敢独闯临桑,不愧为在原战神,我不及你,好,我将她还给你,你可得好好对她,为我将的儿子养大,如此一来,中原与西夷倒真成了友盟之邦了,我的儿子自动自觉的成为你手里的质子,西夷人岂敢不听中原朝廷之令?”
他的话让台下西夷人大声鼓嘈:“夏候商,你欺人太甚!”
“夏候商,你当真以为西夷好欺?”
他背后的鹰眼渐渐变成粉红,且越来越红。
我拼命想从乌木齐的手里掐出,却被他控得极紧,他低声道:“君辗玉,我本想将你打昏的,但如此一来,你怎么能看得清楚夏候商被炸的粉碎?又怎么会明白,你没有办法反抗我,只有老老实实地呆在我的身边,我知道你永远不会喜欢我,但我们西夷人拥有便是拥有,只要你每天夜里躺在我的身边,每日陪着我,恨也不错。”
这个疯子,死疯子!
丧心病狂的死疯子!
我忽地想起我尝过了许久的一门绝技,这也许是我唯一剩下的武技了,这,恐怕是第二次用了。
我怎么将它忘记了呢?
我的头向后撞去,撞在了他的胸口之上,只听咚的一声,在他嘴笑声中:“竟用这种方法……”
我的脖子已然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被他握住的嘴脱了出来,一口咬在他的虎口之上,另一只手,已从头上拔下了那支鹰嘴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