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这么下去,为了救我性命,前面既使是陷阱,他也会跳了下去。
小七,现在唯一的指望便是小七了。
我道:“明天,能叫小七来一趟吗?”
他倏地从梦中惊醒:“你刚才说什么?”
我道:“我想见小七。”
“好好,明天我叫他过来……辗玉,你是不是,是不是……”他没有说下去,我猜到了他话中的意思,是不是喜欢的人是小七?
就让他误会下去,也许,他就会对我不会这么尽心尽力了?也许可保他一命,事情不会一发不可收拾?
可要我承认喜欢小七那根油条,着实有点儿难,于是,我沉默不语。
他便没有再问下去,恐怕是心中为难,怕听到结果吧。
他依旧揽了我,笑了笑:“小七如果知道你平日也会说话,一定会高兴死的。”
“是啊,我们从小一块儿长大,对我最亲的人,就是他了。”
“与你从小一块儿长大?其时我也希望与你有这么一段时间,可以誓无忌惮地和你欢笑。”
我心想,莲花可远观而不可近看,不知你听过没有?隔得近了,看清楚洁白如玉的亭亭之莲,脚下不过一堆乱泥,你还有“白袍小将骑在白马上,手心敲着蟒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