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殿内安静了不一会儿,皇后皇上便驾到了,又隔了一会儿,皇太后拄着龙头拐杖也满脸慈祥地出现了。
三位至尊贵人在堂上坐定,乌木齐倒是神情恭敬起来,酒也不喝了,端端正正地坐着。那身姿仪态比礼部侍郎更为标准,有心人见了更是忿忿不平,他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旁人,他只尊皇帝皇后,皇太后,所谓太子,只配让他草莽相交吗?
又是一翻忙乱行礼,各部官员和皇室子弟坐定,乌木齐也跟着坐定。
皇太后目光如注,哪壶不开提起了哪壶:“噢,乌木齐王子,您没来天朝几日,礼仪倒是学得中规中矩,可难为你了。”
我不相信刚刚发生的事,就没个人传进皇太后的耳内,看来老佛爷是故意如此的。
乌木齐对太子不恭倒没有什么,但皇太后的揄揶,却让太子脸色一白,眼底又是一红。
这老太太记仇呢,寿景宫发生的事还没完!
太子想要重获老太太的欢心,看来得有些日子了。
皇帝到底是偏坦自己这个儿子,咳了一声道:“母后,时辰既到,开席吧。”
皇太后恩了一声。
手持拂尘的太监一声唱诺,宫人们端了红漆木盘将菜流水一般地送了上来,绡纱扫过无尘的地板,乐师奏起了中韵和乐,悠扬平和的乐音与满室的菜肴香味,略略减少了一些厅内的紧张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