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周心有不甘,拱手一礼:「师叔,难道我辈修道之人要见死不救吗?」
「一群妖蛮而已,莫再多言,下去!」
洞玄子轻喝一声,拂袖荡起一股气浪,将李周震退到了山腰去。
随后,洞玄子轻声一叹:「我早说了,派这么个未经处世的弟子前去南域,实在不妥,果然不出我之所料。」
一旁的洞云子抚须笑道:「不过现在南域妖族忙着对付域外之敌,这佛门虽赢了我们,却也没捞到什么好处。」
洞玄子闻言也是一笑:「正是此理。不过李周这孩子,只怕要因为这件事道心蒙尘了,诸位还要花些心思多开导于他才是。」
洞云子点头道:「只是他所说的也不无道理,若是域外之敌真的攻破了南域,与妖族联手来犯,我人族将无宁日矣。掌门师兄,我等是不是也该做些准备?」
一直闭目养神的洞阳子缓缓睁开眼睛,望着堂外的天空道:「天行有常,果有灾祸,避无可避。」
「师兄这是何意?」
「你们呐,修行了几千载,早就没有了敬畏天道之心。虽然我等修士能够夺乾坤造化,可终究是尘世之人,天道之下,众生皆为蝼蚁。只有顺势而为,不可逆天而行。」
「谢师兄教诲!」
「人各有命,亦不要强求,李周不是寻常弟子,你等也莫要对他逼迫太甚,须知先有非常之人,然后才行非常之事。如今乃改天换地之时机,正该有搅动风云之人出世,我太乙道门之中,恐怕也只有李周才是那应运而生之人啊!」
洞玄子和洞云子闻听此言,神色微变,拱手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