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霖和宁长歌相视一眼,也起身跟了上去。众学子纷纷侧目,在徐弘离开后大声争论了起来。
潘玉霖和宁长歌急忙追上徐弘,宁长歌道:“秀才,你就这么走了,难道咱们就放弃了儒教的力量?”
徐弘道:“和几个辈斗嘴有什么意思?他们便是争出个所以然,也当不了儒教的家。我今日之所以和他们费口舌,就是给背后那些老家伙看的。我要让他们知道的是,妖族已经准备好了投敌,他们既然想看着妖族死,那大家就玉石俱焚,同归于尽吧!”
…………
稷下学宫深处的一处庄园内,山水相连,绿茵芳浓,十分秀美。
平静如空的水潭边上,伫立着一处亭,此刻的亭子内坐着数位老者,他们都跪坐在席上,谈笑风生。
在他们对面的半空间,光影闪动,展示的正是明辨堂内的情景。
但见圣道院掌院孔羡珍出言道:“稷下学宫英才辈出,假以时日,必然成为我儒教首宗。”
稷下学宫的祭酒田无忌也不管孔羡珍的话是讥讽还是称赞,问道:“诸位以为,妖族派了一个人族到此,究竟是什么意思?”
一青年样貌的儒生言道:“妖族这是表明态度,他并不寄希望于与我们人族联手,换句话,妖族与域外和谈的倾向更大。”
又一老者道:“此言有理,妖族示弱到如今,受制于我人族还是受制于域外,他们已经不在乎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田无忌看向红袖书院的院长菅红叶,问道:“不知菅院长有何高见?”
菅红叶语气淡淡:“我那徒儿与叶凌有瓜葛,我红袖书院险些被你们的徒子徒孙骂个狗血喷头,你还要问我有何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