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来到稷下学宫外,叶凌便用了传信灵符联系徐弘,只是来迎接他们的只有宁长歌和潘玉霖。
叶凌现在身份特殊,因此不能暴露,徐弘又是各方关注的焦点,最好不要与叶凌见面。
潘玉霖和宁长歌带着叶凌进了稷下学宫的客房,却不见花信风。
潘玉霖道:“花信风被他父亲叫走,说有什么事情要处理。伊尾和山介现在在秀才身边,平安无事。”
宁长歌气道:“听说明日,这些儒生们要在明理堂和秀才论理,其实我看就是为了羞辱秀才,我们都不是儒家弟子,想帮都帮不上。”
叶凌问:“秀才怎么说?”
潘玉霖道:“秀才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只是如今四院九流各家可都到了稷下学宫,只怕明天他们人多势众,秀才不敌啊!”
叶凌笑道:“放心吧,秀才既然有信心,便早就有了准备,我们只管相信他就是。更何况就算没有儒家支持,我们还可以去寻求佛道两家。”
潘玉霖和宁长歌一阵苦笑,三教同气连枝,一丘之貉,又怎么会有区别。
“对了叶子,孔城一行如何?”
叶凌面色一沉,简单说了一番,宁长歌皱眉道:“此事难办了,该怎么从那些儒生手里救人出来?”
潘玉霖皱眉道:“只怕还是要集我们大家之力,以势迫之。”
叶凌点头:“这也是我的想法,必要时需要搞一出兵临城下,鱼死网破的架势,还要和秀才商议一下,看看他有什么好办法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