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低头,安琪的身体就剧烈的颤抖起来,她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挣扎着要脱离我的怀抱。
我用力搂紧了她,正要让她不要乱动,她脸上泛起奇异的红晕,猛地扭头,嘴里哇的一声,喷出一道抛物线。一股恶臭在夜色中弥漫开来,安琪哇哇哇的不停呕吐,体温倒是慢慢降下去了。
我轻轻拍打着安琪的后背,心里充满了喜悦,虽然她吐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但是生命体征,却在明显的好转着。
天色渐渐亮了的时候,安琪已经趴在我怀里沉沉睡去,我紧紧抱着她,心里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
我们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继续上路了,安琪已经恢复了一些,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能够用一些比较简单的短语和我交流了。
我担心她说话费神,让她不要再说了,安琪乖巧的闭上了嘴巴,小手却不安分起来。
探入了我的衣服,摸着我的胸肌,脸上露出调皮的笑容。
我心里蛮开心的,安琪应该是从死神的手里拉回来了。
我主动接近了芬里尔,低声说道:“谢谢你!”
“哈哈,不客气!”芬里尔笑了笑:“我还没找到彻底治好她的草药,这需要一个过程,等我把她治好了,我们再详谈吧!”
芬里尔点点头,继续梭巡周围的草木,我在前面开着道,一行人在跟在我的后面,直到我停下了脚步。
芬里尔拿着一棵很细的草,长长出了一口气。
“这草能救命?”我疑惑的问道。
芬里尔淡笑一声:“没试过,她是第一个!”
“第一个”我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