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些问题看得出,这个女人的思维很清晰,而且应该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一般像她这样二十出头的女孩子,忽然落到这里,肯定会慌乱惶恐,哪里会想到这么多的问题啊。
我怪笑两声:“先拿了枪再说!”
女人转头对一个黑西服说了几句日语,黑西服从怀里摸出一把枪,卸掉弹夹,扬手把弹夹扔到安格斯的手中。
然后,他才把枪丢给了我。
日本人就是鬼精鬼精的,即提防了我一手,还向我表示了他们的诚意。
我嘿然笑着,看着那个女人:“你就不怕我骗你?”
“凭心而行,悉听尊便!”女人轻轻柔柔的说出八个字,澄澈无比的目光望定了我。
好吧!如果真相更打击你们的话,劳资为毛还要费尽心思的编谎话!
我一边仔细检查枪支,一边把岛上的情形,大略的给他们讲了一下,不过关于破咒者之类的事情,我肯定是不会说的!
出乎预料的是,我讲完之后,日本人的表情都是呆滞的,眼镜娘呆呆的吐出几个古怪的发音,所有人一起动容。
难道他们被刺激坏了?
我干咳一声:“妹子,该说的我都说了,现在,我要和我的朋友离开,有意见吗?”
女人盯着我,一字字的问道:“你听没听过,黄泉比良坡!”
黄泉我听过,比良坡我就不太清楚了,我茫然摇摇头,一直认真观察我的女人,和老人交换了一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