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被吓的瑟瑟发抖,却不敢有所作为,顺服的让人抓住她的双臂。
时三冷笑一声,“她一个侍女,出的起三百上品灵石?岳小姐这一手替罪羔羊玩的好。”
他到这儿来,本来就没期待能弄死岳含之,他只是想让这满城的人好好看看,将她的名声给坏透了,恶心死她,就够了。
“行了,我们走吧!”时三转过身,朝银发的男人说了一句。
道跟在青年的身后,说:“他们不会处死侍女。”
“嗯。”时三了然的点点头。
“那……你就走了?”他不解。
“那侍女又不是主谋,逼得岳家人杀了她又有什么用?”时三解释。
男人听罢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六月的天气暖呼呼的,鸟儿唧唧唧的叫着,停落在枝头。
岳含之的名声经此一事,那真是坏的不能再坏了,之前还能说年纪小不懂事,但现在连买凶杀人的勾当都出来了,惹的人们直呼最毒妇人心。
青龙城里比岳含之更狠更毒辣的人比比皆是,但是他们会做人,杀人前会扯一张遮羞布,让自己站在正义的一方,他们杀的……理所当然。
而岳含之她太嫩了,她败的一塌糊涂。
“你看看你,都做的是什么事?”岳正信怒气冲冲的指责道:“明知那时三不好惹,你为什么还要冲上去,你要是把他打压下去也就算了,但是你偏偏输了,还输的满城皆知。”
岳含之坐在床榻上,眼眶里满是泪水,浓密的睫毛被水汽沾染,让她都看不到眼前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