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剃胡须的时候,偶尔也会有细小的章鱼触须从替代胡须而长出,甚至于他不再喜欢煮熟的鱼类,而是喜欢起了生吃鱼类。
他每日待在海面上的时间也更久了,甚至不想在回去。
这个发现让郑崇有些不安,有着在外面游历经历的他知道,人类不应该会有这种变化才对。
然而,随着他身体的变化,父母对他的态度也来了个大反转变得亲热,关心了起来……
父母态度的变化,又或者是其他的原因,导致郑崇的心态逐渐发生了改变,他不再介意自己身体的变化。
临近年底,父母神神秘秘地告诉郑崇,要他准备准备参加小镇今年年底的成年礼。
郑崇不明白,已经二十五岁的自己为什么还要参加成年礼,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选择了听父母的话。
这一日,郑崇来到了小镇的礼堂,他听说过这里但从未来过,因为小镇的教堂和礼堂都是禁地,未经允许哪怕是印斯茅斯本地人也不能靠近。
大衮密教,这是小镇的教派,对于这个教派郑崇并不是很了解,只知道这个教派信奉着父神与母神还有未知的至高神,且其他地区的教派全都义正言辞的与之断绝了关系。
不知为何,郑崇的心底升起了不安之感,并且这不安之感越发的浓烈起来。
“接受赐福吧,你们将永生不死,你们将回归起源的怀抱,侍奉父神、母神,侍奉至高神!”
主教祭祀率领着教众、居民抑扬顿挫的祈祷着,与郑崇一起参加成年礼的年轻人大多跟着一起兴奋了起来,可是郑崇没有,他越发的不安了起来。
左手手背处一道莫名的印记一闪而逝,那是早已消失的硬币上的印记……
郑崇的某根神经崩断,恐惧犹如潮水一般淹没了他。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外乡人为什么那么排斥印斯茅斯人了。
那骇人的外表,从不眨动的圆瞪双眼,令人作呕的声音……
包括他的父母,在郑崇的印象中,这个小镇的本地居民都是这种样貌,且越老越丑,越老越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