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军十万的乐邑,朔北王未进攻一次,轻松夺取。
捷报传来的时候,初华正跟着睿华一起,在裘莺莺生前居住的行宫里观看。
睿华接过急报,看了看,神色平静,“知晓了,传太傅、中尉,一个时辰后到我宫中。”
从人应下,睿华与初华相视一笑,继续在廊下行走。
“朝廷不会追究中山国反叛之事么?”初华问。
“不会追究的,”睿华道,“不费一兵一卒得回了中山国,朝廷只会高兴。”
初华颔首,还想再说些什么,睿华指指不远处一道门,“那里过去,便是母亲的居所。”说罢,带着她走过去。
宫室不大,园林却十分漂亮,可惜关闭多年无人居住,屋顶上生了杂糙,宫墙和屋梁上的彩画都已经斑驳陈旧。
“你从前来过么?”初华问睿华。
睿华颔首,道,“从前父王在世时,常常带我来,他说这是我出生的地方。”停了停,补充道,“但他去世之前,才告诉我还有一个妹妹。”
初华默然,看看周遭的景色。花木无人修剪,疯长得茂盛,一棵垂柳立在池边,柳丝垂到了水面上,旁边的花树下,有一架朽坏的秋千。初华不禁遐想,当年那个坐在这秋千上的女子,有着一张与他们兄妹相似的脸,慢慢荡着,眉间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