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这里,他也可以做这些事啊。”周云深觉得周镇偊真的十分清醒,战争的胜利并没有让他陷入四处征伐的狂热,而是及时收手,改变策略。
霍灵月说:“元鼎帝就代表着战争和强硬,他在位的话,有很多与之前相悖的改革措施难以推行下去。”
陈梦鹤随口接上:“是先帝这样和你说的吗?”
霍灵月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说:“他临走前和我说的,不然的话,我也会觉得他急着和小叔叔私奔,什么都不管了呢。”
周云深:“……”
李封:“……咳咳。”
陈梦鹤微笑:“这样啊,先帝确实考虑周全。”
他们完全感受到了霍灵月的怨气!虽然霍灵月一直以来的愿望,都是希望霍屹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但周镇偊二话不说把霍屹拐跑了的时候,霍灵月还是非常怨念的!
整整三年,周镇偊和霍屹都没有回来,他们去了北方,一路往西北方向走,只偶尔会送几封信回来。
那些信上写了北方的风光,大漠长烟,零星的部落,行走于大越和西域的商队,生活在大越的胡人和生活在西域的大越人。那些闻所未闻的食物,别具风格的传说,他们看到了沙漠中的海,巍峨的雪山,翻阅了大漠,高山,湖泊,一路向西,看到了越来越陌生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