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解道:“此事小人确实不知情,在离开?之前,我甚至劝阻过他们,要遵纪守法,敬畏官府,不可妄为。”
他确实这么说过了。
赵承冷笑一声:“看来你手下太多了,你管不过来啊。”
郭解愣了愣,没说话。
在场有人道:“若要定罪,也是那五个杀手的罪,无论如何,郭解对此事?不知情。国法之中,尚没有这样的罪行,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为别人的行为而承担惩罚。”
他说的倒是很有?道理,国法之中没有?这条。
赵承冷冷道:“郭解以平民身份,玩弄权诈之术,以挑衅官府权威,向皇权示威!郭解自己不知道,这个罪过却比他自己杀人还严重。”
“他不过一介平民,何德何能让诸多权臣官吏为他求情。结党营私,为谋私利,以威势杀人!”赵承甩出那份名?单,道:“廷尉署下令捉拿郭解,却遭郭解手下反抗,此事说明,郭解心?中毫无国法,有?纠结百姓,对抗官府之嫌,此乃谋逆之罪!”
“正因为有郭解这样的人,国法才无法在乡镇中起作用,而郭解只是其中之一,我们不知道的地方,还有?很多这样的事?发生。”
郭解愣愣地看着他。
赵承站起来,道:“臣认为,郭解当以大逆不道定罪,诛九族!”
郭解浑身发软,无力地坐在地上。
他环顾四周,这些人大多是他从未见过的,只在“朋友”们那里听过名?号,如果自己再走的高一些,也许能和他们有所关系。
但此时,他们的眼神都很冷漠。